那就逐一击破,一点点送进星云瓶试试。

缇娅把瓶子搬到面前,打开盖子,尝试这么去做,再一次失败了。

暗物质如附骨之疽,缠绕在她的灵魂之上不肯离开。

缇娅尝试半天,效果没一点儿,精神耗费极大,还出了一身的汗。

这个时候不由又想起了伊戈洛希。

他的神术罪之丝和她掌握的力量那么相似,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这真的只是巧合吗?

叮铃铃。

腕间洁白的圣铃忽然无风自动,简陋的旅店房间里渐渐蒙上一层洁白的纱雾,缇娅一怔,在纱雾之中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腐朽的木窗凝上了冰霜,煤油灯晕染出暖黄的光域,一缕银雾自虚空渗出,在橡木桌对面聚成了人形的光影。

雾气稍散,伊戈洛希的轮廓摇曳在的灯火之中。

他作神官装扮,人应该是坐在告解室里,膝头摆着打开的《圣典》。

他满头银发未束,柔顺地垂在镶嵌着蓝色星空宝石的肩扣上。

缇娅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尽量将注意力集中在他的手上而不是脸上。

可看着他手上血红的戒指与苍白的肤色对比鲜明,她心里的情绪更复杂了。

怎么感觉他瘦了一点。

神官会因为奔波而消瘦吗?

“缇娅。”

他的声音穿越空间和迷雾送到她耳畔,那双蔚蓝的眼瞳比往日更加幽邃,他拿开了《圣典》,专注地看着她,缇娅也不得不礼貌地望向他的脸。

视线交汇那一刻,她缓缓开口:“您为何会忽然出现?”

“你遇见了麻烦,不是吗?”

伊戈洛希温和地说,“你想了解罪之丝,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