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堡只允许少数暗裔进入,与其说是一座封印你们的牢笼,不如说是限制暗裔行动的圣殿。”

伊戈洛希为缇娅的突然行动做出解释。

“缇娅神侍的马匹曾被我特别祝福过,它会在面临危机生命的险境时,带她前往相对安全的地方。你们跟随她的福荫来到这里,便不该再质疑她的品行。”

最危险的地方,其实是最安全的地方。

封印的城堡相较看似自由的外面,反而是避风的港湾。

莉薇娅试图解释:“我并不知道这些,阁下,我们甚至不知您在此地。您受伤了,发生了什么事?请让我为您治疗好吗?”

莉薇娅被伊戈洛希身上的伤势吸引了全部注意,一心想给大神官阁下治愈伤势。

她的话也提醒了其他人,他们都看见了大神官狼狈的模样。

这是从未有过的。

他们未曾设想过哪怕一瞬此种画面。

连他都是这样,可以想见他们自己去面对根本撑不了多久。

那要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看着那么多人的性命被夺走吗?

“您还在流血。”

莉薇娅不忍地抽泣道:“请让我为您止血,至少先为您止血……”

卡维尔的侧影隐蔽在暗处,沉默地注视伊戈洛希现身。

他比其他人更早看见他的真容,清楚他就是今夜被暗裔审判的殉道者。

大神官到底是大神官,哪怕被暗裔包围依然活着出来,并未真的殉道。

卡维尔微微抿唇,眼底有些复杂的情绪流转,很难判定他是在为此感到可惜还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