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的甜意不足以遮掩什么,不过缇娅对此已经知足,他也只是不习惯。
只是不习惯。
并非难以下咽。
吞咽之后,伊戈洛希甚至感觉到了“饿”。
如果可以的话,他好像还能再吃一点。
这实在匪夷所思。
他安静地望着已经转回身的缇娅,她腰有些扭痛,一手握着缰绳一手还得揉腰。
她本来就是骑马的新手,全凭自己摸索,让她一只手骑马还是有些勉强。
伊戈洛希沉默良久,修长白皙的手缓缓落在她两侧腰窝。
缇娅瞬间身子僵住,和他一起随着马匹前进的奔跑上下颠簸。
“你……”
她想问他打算做些什么,伊戈洛希也无需她问出来已经行动了。
腰侧感受到轻柔的抚摸,酸疼的地方稍稍缓解,缇娅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阖了阖眼,纷乱地回忆着伊戈洛希的双手都做过什么。
撰写圣典,布下圣光,祭祀祷告,点燃圣烛,处置叛徒。
每一样都重大庄严。
但现在他在为她揉着侧腰,谨慎且认真。
缇娅感受着他重新抵在肩头的呼吸,双眼慢慢半眯起来。
虽然是第一次按摩,但大神官不愧是大神官,做什么都游刃有余。
太舒服了。
她爽得太明显,追上来的其他人肯定也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