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娅。”

伊戈洛希不得打断她越来越离谱的话。

“我答应帮你的前提,是帮‘你’。”

伊戈洛希望向她,两人四目相对,他慢慢说道:“而不是将事情发展到我身上。”

他将缓缓系上祭袍的纽扣,一颗又一颗,缇娅看得又开始心猿意马,差点给自己一嘴巴。

“但无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烦请不要再提起。”

“就如你之前所说的那样,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吧。”

“……”她好像是这么说来着。

缇娅忍耐了一下,看他要起身离开,好像对他来说一切真的没发生过,她控制不住,耿耿于怀。

“真的那么容易忘记吗?”

她突然冒出来一声询问,人跟着站起来,从后面环住他的腰,在他戴上覆面重新变得坚不可摧的情况下,在两人都保持“清醒”,她没有中了邪术的借口之下,仍然将白皙温热的手掌探入了他的衣襟。

“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

缇娅侧耳贴着他的脊背,聆听他的心跳。

“就算要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也想要知道你的答案之后再去‘忘记’。”

“我没有让你快乐吗?”缇娅轻抚他的胸膛,触碰他的禁忌,“我想让你快乐,让你和我一样快乐。如果刚才那种程度还不够,那么更彻底的我也可以和你去做——”

她至今还记得一切结束的时候,那喷溅而出的液体。

她的手背、手腕甚至是脸颊都无从幸免。

她曾经听过伊戈洛希的闷哼,期望着有一天可以一直听他那样的声音,这个愿望在今天得到了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