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伊戈洛希肯定不知道。

他们光明教派的,懂什么黑暗神自家人不打自家人?

他更是不会想到,她早就随身携带了解毒的魔药!

她现在就要装成毒入骨髓毒气攻心的样子,把这事儿给平了!

缇娅眼眸半眯,眼珠却转个不停,看起来既慵懒颓废又很有精神。

十分矛盾的两种特质凝聚在她身上,要么她是病入膏肓了,要么她就是装的。

伊戈洛希静静审视她,认真地判断她到底属于哪一种。

缇娅反手抓住他的手臂,虽然她是装的,可这样亲密的接触还是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热起来。

太敏感了。

胸口和脖颈红了大片,想到自己要借机做些什么,缇娅就有点躁动不安。

她呼吸急促,胸口不断起伏,面颊也逐渐被绯红席卷,她本身肤白,红了之后就非常明显,那额角和手心细密的汗珠,让与她肌肤相贴的伊戈洛希感受清晰。

记忆回到了那个还在兰斯洛卡的夜晚。

隔着窗户,缇娅微微颦眉衣衫松散的昳丽模样与眼前重叠。

那时她发现了他,立刻收起了所有妩媚,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倾尽全力散发着她的美丽,幽幽的玫瑰香气扑面而来,缇娅攀着伊戈洛希的手臂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将下巴抵在他的喉结附近。

如此亲密的举动让伊戈洛希本能地要撤离,可缇娅环得很紧,不允许他有任何退缩。

“我中了魅魔的邪术。”

缇娅在他耳边喘息,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伊戈洛希兜帽的下的面庞好似布满了阴云。

“你来得太晚了,我遇见了很多危险,还遇见了坏人,如果不是……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