缇娅迅速拉紧了衣领,低着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
眼下的情况也没留给她多少时间解释。
房门很快被人打开,简陋的门锁不堪一击地掉在地上, 发出咚的一声。
一个急切癫狂的身影从门缝里钻了进来,直奔缇娅的位置而去。
“我的!这个女人是我的!让我狠狠地玩弄!”
被牵动了心底罪恶的人根本无心去管屋子里还有谁,他欲念熏心, 满眼只有缇娅, 心中、脑海中尽是肮脏不堪的念头。
他绝无可能真的触碰到她。
在距离她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就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鲜血从他的七窍流出来,血腥味充斥着狭窄的石屋,满地的红色很快铺满了视线。
缇娅瞪大眼睛望着这一幕,她没有出手,塔瑞思已经奄奄一息。
是伊戈洛希。
缇娅猛地望向他,伊戈洛希甚至都没看她, 他望着塔瑞思,手都没动一下, 可塔瑞思煎熬、哀嚎, 挣扎不休。
他吵闹的响动在寂静的夜晚十分惹人注意,很快就有人群聚集在石屋之外。
“塔瑞思!”
沙迦监视了那个覆面的神秘男人很久,都没看到屋子里有任何动静,还以为今夜就要这么过去了。
他们不走的话, 就这么安静度过一夜也不是不行。
只要不去好奇村子里的事情, 他们就很乐意留下贵客。
但在夜深的时候,沙迦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