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流畅的情话就这么顺嘴秃噜出来了,说得几分真假,她自己其实也不知道。
但伊戈洛希绝对没听到过类似的话,因为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臂上发红发烫的位置突然又开始疼痛,缇娅脑子混乱,无暇顾及,现在是眼里心里只看得见伊戈洛希。
他真好看。
华丽精致的长袍在他身上只是点缀,从不喧宾夺主。
腕间纯银的圣铃微微晃动,悦耳清澈的响动能驱魔净心,却不能让缇娅冷静一点。
她不知死活地提到自己之前好不容易糊弄过去的事情:“阁下,您说您在那面碎裂的银镜里看那见了我。那我能不能问问您,您看见了怎样的我?”
“您说那是色欲之镜。”
缇娅尾音有些颤抖,高跟鞋里的脚趾用力抵着地面,手不自觉抓住了裙摆,身体本能地为即将到来的危险感到恐惧,可大脑和心脏只有兴奋和跃跃欲试,没有一丝逃避。
“那么,您看见了我在做什么?”
伊戈洛希被她直接又热烈的眼睛注视,竟然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这很罕见。
作为斯凡大陆的大神官,圣庭的绝对权威,神明之下再也没有其他人可以与他比拟了。
他总是被仰视和遵崇的,他的人生之中从未有过现在这种被禁锢和猎捕的错觉。
这必然是错觉。
毕竟谁会胆大包天到想要将他禁锢和猎杀?
会那样想的只有魔鬼的信徒了。
而魔鬼早在很久之前就被分割了神格,湮灭在世界之中。
“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