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您的心意诚恳,神明就会有所回应。”

伊戈洛希的话好像有某种魔力,缇娅忽然手臂剧痛,她吃痛地捂住右手臂,以为自己被什么虫子咬了,低头查看却只是皮肤发红发烫,没看到什么虫子。

这里是誓约之茧,也绝无可能有任何蚊虫进来,痛感过去之后,缇娅没怎么将这个插曲放在心上。

因为伊戈洛希话锋一转,忽然向她道歉:“对不起。”

“我也该向缇娅神侍道歉。”

伊戈洛希提起那日分别时他说过的话:“我曾提醒您,您的‘朋友’身上有我熟悉的气息,请您将它带回圣庭,可惜您并未明白我的示意。”

他确实这样说过。

但居然那是一种示意吗?

缇娅惊讶地望着他。

伊戈洛希放轻声音道:“我平日接触的人不多,如非必要,除了神侍之外无人常来见我。我最近只接触过莉薇娅神侍,熟悉的气息当然也来自于她。”

“他们有所关联,我想您也不希望被蒙在鼓里,所以尝试提示您。但当时有别人在场,我不便多说,只能隐晦提醒,可惜您没有明白。”

“令您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面对这样的场景,是我的错,我很抱歉。”

……脑子太蠢,实在是为难高贵优雅的大神官阁下了。

缇娅心里一直对伊戈洛希那句话存有怀疑,现在怀疑得到了解释,一切清楚明白,她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

他怎么可以这么好?

身为圣庭权利地位最高的人,他比任何人都平易近人,他永远那么温和优雅,纯洁得像一朵盛放的鸢尾花,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他的坦荡和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