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硬撑着站在那里,听缇娅和萨莫拉夫人对话。

“如果有它在,确实会好一点。”

缇娅认可了这一点,提着裙摆道:“我亲自去找它吧,请梅道尔帮我把行李装上马车,我带上呱呱就走,顺利的话还能赶上今晚的祷告。”

她匆匆离开,并未和萨莫拉夫人多聊,公爵夫人追了她几步,最终还是停在了楼梯前面。

她好像做了一件天大的错事,并且三年之内没有机会弥补了。

公爵夫人失落地靠在楼梯扶手上,始终站在她身后的丈夫犹豫许久,还是朝她伸出了手。

接触到妻子肌肤的那一刻,他感受到她的排斥和痉挛,星痕公爵眼皮跳了跳,强硬地揽住她说:“我知道你又要说那句话了,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从未否认这一点!这些年我一直想尽办法在赎罪,以后也会为此努力。”

萨莫拉夫人面色沉沉,看不出什么反应,星痕公爵紧接着道:“但是此刻,萨莫拉,请允许我们还是作为孩子的父母谈论一下眼前这件事,缇娅虽然不在家了,但她就在近在咫尺的圣庭,那里荣耀并且安全,我的权利也足以让你在思念她的时候,随时去看望她。”

萨莫拉转头望向丈夫,难得没有骂人。

二楼的房间里,缇娅已经找到了呱呱,宣布了它可以跟她一起去圣庭的好消息。

“你再也不用东躲西藏了,可以光明正大跟在我身边。我做了神侍,你就是神侍的朋友,那些园丁和骑士再也不会驱逐和欺负你。”

缇娅抱着呱呱转了一圈:“你之前想方设法进入圣庭,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做,现在可以回去了,条件也方便了,一定很高兴吧?”

她为它高兴的同时也敏锐地提醒:“但为你促成这些条件的是我,我希望你不管做什么,都要先想过我的处境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