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接触到真切绚烂的暧昧画面,还是在缇娅登上誓约之茧参加考试时,水银镜上呈现出来的大胆画面。

只是看着,没有接触,不会给人多么特别的感受。

真的身处其中,他好像才稍微有了一点儿感觉。

他垂眸去看缇娅的眼睛,缇娅紧盯着他,眼神直白里带着克制,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突然笑了一下,温柔地说:“请您放心。”

他生平第一次对人做出这样的许诺:“哪怕誓约之茧里只有您和我两个人,我也不会对您做出任何冒昧过分的举动,令您感觉到困扰的。”

“……”

缇娅跳脚。

那是怕你对我做什么吗?

我那是怕我自己对你做什么啊!

她表情变幻莫测,嘴唇动了动,显然心里话不能说出来,只能憋着,快要憋坏了。

神明作证,伊戈洛希答应过缇娅之后,就没有再注视她分毫。

但她现在的表现不用注视也能看穿。

伊戈洛希转过身去,留下一个背影给她。

也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

“当然,我也不担心您真的会对我做些什么。”

毕竟无人胆敢如此。

从来没有。

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