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分明有一些迟疑,但语言相当肯定:“我当然……”

“不,您不确定,您根本不清楚。”

缇娅拿定了他,先声夺人:“您总是很忙,夜不归宿也是常有的事,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每日能见到最多的只有仆人,别说是您,恐怕连母亲都无法对我身上发生过的事情了如指掌。”

她仰视他,姿态却并不卑微,为见公爵这一面筹备多日的她发挥了最大的演技。

“就像现在,您只关心我犯了什么错,给您丢了什么脸,可您根本不知道,我从昨晚到现在滴水未尽,受尽恐吓和排挤。”

先扬后抑,展示了强势后,再展示脆弱。

缇娅红着眼睛,不自觉真的开始心酸,好像这一刻真的感受到了原女配那表面风光之下的辛酸。

“我想问问父亲,您知道我喜欢什么颜色吗?知道我喜欢吃什么,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

“您不知道。”

“您什么都不知道,你对我没有任何了解,您只知道我是您的女儿,我的一言一行需要严格要求,以免给您丢脸。至于我过得好不好,开不开心,喜欢什么,这都不重要。”

“在这样的情形下,您如何能那样坚定地认为,我没有经历过我向神使说的那些事呢?”

缇娅信誓旦旦,语速极快,一连串的委屈和指责与过往反应截然相反,不但星痕公爵,连一直守候的贴身男仆都有些惊骇地开始自我怀疑了。

啊?

不是,该不会真有这回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