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姜赫说战场无情,生死瞬息。 她又一次拽住他的手臂:“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陆荣脚下一滞,刚要开口,唇被一抹柔软堵住了。 江苒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 温热,柔软,酥麻。 江苒并不知道接吻是什么滋味,全凭本能。 纠缠的气息,体温攀升,陆荣的盔甲很冷,江苒却好像置身于冰火两重天。 陆荣则脑中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那点仅有的理智,自持,被什么东西击碎轰倒,溃不成军。 这样美好的滋味,曾被薛芮临尝过,陆荣嫉妒得发疯。 他吻得汹涌,气闷,伤情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