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在西城吗。”
“本来是的,世子爷来了书信,奴婢就赶回来了。”阿肆盯着江苒看了一阵:“姑娘是怎么了, 奴婢这才多久没有见您, 怎么把自己折腾得——”
没有说下去,小姑娘眼眶却红了。
此刻坐在床上的少女, 面容苍白, 双目空乏,像林间迷失了方向的小鹿。
……阿肆不知如何形容。
原本她在西城打理食肆, 一切好好的。结果没几天就在来往食客的谈论之中, 听闻了定英候被相府拒婚一事,连带的还有各类小道传言。
阿肆震惊之余, 心下还颇纳闷儿, 三姑娘怎会拒婚陆候爷?
不待她想明白,世子爷的人到了, 说江苒病了,小姑娘这才急慌慌丢下琐事返回相府。
这一回来,阿肆一直守着昏迷的江苒,期间听了不少流言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