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晋出手,无非觉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身为阶下囚竟还敢冒犯“姜三小姐”。且这人不前还害得他家主子坠江涉险,萧晋昨晚就想锤爆他狗头。
然而被萧晋踹过之后,贾四隅反而骂得更难听了。
江苒全程默默听着,无动于衷。
待对方骂得口干舌燥,似再也骂不出什么新鲜词汇,江苒才堪堪打断,“你能不能先告诉我,你谁啊?”
贾四隅:???
萧晋:?
【莫非,她只是碰巧知道我的名字,却并不记得我是谁?】
“不错,我只知道你的名字。”
【贱人会读心术?!】
“我会读心术,你才是贱人。”
萧晋:??
贾四隅直接沉默了,连心声都不敢有了。整个牢房里一时间静默无声,这样下去显然不是办法。
江苒将小板凳稍往前挪,“咱俩到底有什么过节?什么仇什么怨?”
“乖乖的,大胆说,我保证这里没人会动你一根寒毛。”
少女说话时面上在笑,嗓音软软的,仿佛威胁,又仿佛某种温柔的诱哄。贾四隅注视着面前这熟悉又陌生张脸,一时间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