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相爷姜御之。
相府世子姜赫。
连姜雪楠也微微红了脸……
大家本以为姜三小姐今日转了性子,没曾想她还是那个她。为了邀功希宠,吹牛都不带草稿的。
年长些的宾客倒无人质疑,对着相爷姜御之说的都是恭维之词,什么令爱孝心难得,什么三姑娘如此心灵手巧……
席下则全然不同。
夏青禾最先嗤道:“别人喜欢那寿桃口味,她便说是她自己做的,也不嫌脸臊!”
“无论寿桃出自何处,终归是人家小辈心意,咱们这些外人还是少说两句吧。”
“看不惯她那不要脸的德行罢了。”
听了这些话,阿肆气得眼眶都红了。
但她到底是个丫鬟,还不敢放肆到正面怼客人,只不停解释道:“寿桃当真是我家姑娘亲手做的!”
她还把江苒忽悠她的那套说辞搬上了台面,什么水中幻像,神奇的食谱之类。
然后年轻人们笑得更大声了。
连姜赫都忍不住咳了一声:“阿肆,别胡说。”
阿肆委屈极了:“连世子爷也不相信奴婢吗?可奴婢说的都是真的呀!”
姜赫抚额,稍稍别开了脸。
一位男子当即调笑阿肆:“不如请你家三姑娘再现做一份?她要真会做糕点,我头都拧下来给她。”
周围顿时哄声一片。
说话男子正是先前在寿台上表演过剑术的沛安伯府二公子,胥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