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蹙了蹙眉,尚未做出反应,便见手指被人握在手中。
那人细心的给她止了血后,便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伤药为她仔细的涂抹手指。
这副担忧紧张的样子,要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还以为他有多么关心她。
倒是也没错,她确实关心她,不过仅限于她这副躯壳罢了。
“你……男女授受不亲,你太过分了!”永恒像是才反应过来,忙收回手,恼羞成怒的斥责出声。
那温润如玉的男人皱眉看向她,在触及她的面容时,眼底又晃过一抹温柔,可随即又被厌恶覆盖,“花刺危险,你以后不要出来了!”
口气温和中带着冰冷,命令远大于相劝。
“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这里是我家,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永恒眼底露出了疑惑和一丝怯懦,将原主的情绪恰到好处的表现出来。
面容相同,神情判若两人。欧阳策看着这个和心爱女子一样的容颜,态度截然相反,神色带着杀意,“若你想再活几日,便好生待着,再惹是生非,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
这是明晃晃的威胁了。
永恒故作惊恐的朝后退去,随之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欧阳策担心她跑的太急摔伤身体,忙跟在后面。
两人一个跑,一个追逐,犹如嬉戏般在后花园中奔跑。
前厅之中
温有才正在接待贵客,谨慎小心的陪坐着,就怕伺候不周得罪了他。
“国舅爷,不知您老光临寒舍,所以没来得及准备,您老可千万别怪罪下官招待不周。”温有才忙亲自给贵客倒了一杯茶水,讨好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