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来了。”祝月英努力压制住内心的恐慌,面上硬是挤出一抹笑容。
刘婆子叹息道:“老婆子快要入土了,可是心中一桩旧事像块大石迟迟压在心上,让老婆子寝食难安。所以趁着尚在人世,便想了结这桩旧事。”
听她这样一说,祝月英紧张不安的心快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努力的想要制止,可不知为何,手脚却像是不听使唤,口中竟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永恒冷笑着扫了一眼祝月英,便又将目光落在了诉说旧事的刘婆子身上。
“当年,段夫人生产之时,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也不至于血崩而亡,而是……”刘婆子说到这里,目光歉意的看向一旁瞳孔紧缩的新娘子,“对不住了,祝姑娘,当年要不是您,老婆子怕是早就饿死了。但是这么多年,为了替您隐瞒此事,老婆子也是良心难安。”
不!
闭嘴!快闭嘴!
祝月英在内心剧烈嘶吼,面容也变得狰狞扭曲。
段宜文整个人都怔住了,只见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你……你说什么?”
“段老爷,是老婆子的错,老婆子不该隐瞒此事啊……”刘婆子磕了一个头后,便一股脑的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尤其祝月英如何将催产汤药喂给云素娘的过程都一五一十吐露而出。
话语落地,刘婆子便猛然朝地面磕去,鲜血顿时撒满一地。
永恒冷着脸,挥挥手,让人将不知死活的刘婆子带下去了。
这时候,四周的人皆是不可置信的望向那道柔弱的红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