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段氏见了,喜闻乐见。
一个是她亲生的女儿,一个是她抚养长大的养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女儿能真心喜欢养子,她自是开心不已。
大门口,新娘子热情期待的等候着花轿的来临。
就在她等的望穿秋水之时,一阵喧闹声响起。
有人道:“新郎官来了!”
祝月英忙又整理了下仪容,着急的询问一旁的连段氏,“娘,您看女儿今日的装扮如何?可还见得了人?”
“我的女儿姿容自然是好的。”连段氏欣慰的望着女儿。能亲眼看到女儿嫁人,总算化解了她心中多年的遗憾。
祝月英又忙道:“雪笙呢?她怎么还没有来?”
“她正在里面忙着呢,一会儿就能过来了。”连段氏让祝月英快去将段宜文请下来。
祝月英忙羞涩的点头,“女儿知道了。”随后,便一步一步带着欢喜朝前而去。
花轿到了段家的大门前,轻轻落地之后,轿夫便站在一旁。
按照规矩,男子入赘,要出轿门,让新娘踩踏鞋面,视作女为尊,男则卑。
祝月英自是舍不得让段宜文受这个屈辱,走到花轿前,便掀开了帘子。
只是待她望见男子的华发时,顿时大吃一惊,“老爷,您……您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