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言语带着警告,尉迟寒一顿。
墨凌晨笑笑,“不过是小事罢了,姑娘不必介怀。”
“她已经嫁作人妇,十七王爷该称呼她为“丞相夫人”。”尉迟寒还是忍受不了其他男人打她的主意,开口纠正。
永恒瞪了他一眼,这人真够斤斤计较。
墨凌晨面上始终挂着淡笑,“时候不早了,在下该回去了。姑娘,告辞了。”
“恩公,告辞!”永恒目送他离开。
她望向其他男人的背影,彻底激怒了尉迟寒心中的嫉妒,他骨节修长的手指将她的下巴捏住,让她转向自己,“他有什么好的?整天就知道玩弄那一支破玉笛,哪里比得上咱家?”
这自负的样子,着实让永恒翻起了白眼,她一把将他的手打落,“他样样都比你好。”
无意中的怼人话语,却让尉迟寒记在了心里。他望向墨凌晨离去的方向,眸底泛起了杀意。
回到丞相府后,永恒却是疲累了。便先去洗了个澡,随后便躺在了床上梦周公。
而另一个俊美男子却是心中有气,换了套衣服,便向外窜去。
竹林之中,清俊男子安静的坐在石桌前,手中拿着玉笛吹奏。
曲子哀伤不已,仿若正在思念什么人。
“想不到一向冷情的十七王爷也会如此伤感,不知道你这是在思念何人?”尉迟寒随口的嘲讽。
却不想墨凌晨接话了,“若本王说是思念段家大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