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永恒的话语,段宜文想要否定,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
“你……你爱他吗?”痴情的段宜文忠于爱情,对于女儿所言,却也是理解了几分。
但让他现在就接受女婿是个阉人,他着实做不到。
永恒顿了一下,才道:“女儿不讨厌他。”
永恒再接再厉又说了很多好话,段宜文不由得渐渐动摇了。
屋外,站立多时的俊美男子眼底都是愉悦的笑意。
亲耳听到“夫人”的夸赞,他的心情很是开心。
他也不知道为何,想要时刻关注永恒。一会儿看不到她,都甚是想念。
他有预感,他和她之前肯定认识。不然不会觉得如此熟悉。
偶尔,他的脑海里也会浮现一道模糊的身影。只是每当他要回想起什么的时候,脑海疼痛的就要炸裂一般。
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情况,只除了……
想到昨日和墨凌晨对战,那股异常的黑气,他心中不由得怀疑了几分。
难道是墨凌晨对他做了什么?
想到此,尉迟寒黑着脸离开了,他要将其中缘由彻查清楚。
屋中,永恒劝慰了一番段宜文。随后才道:“爹,花轿互换之事。尉迟寒已经查清楚了,是祝月英所为。”
“什么?竟然是她!”段宜文气愤不已,很想立刻将那个女人绳之以法。
多年前,就是那个女人毁了他的清誉。如今,她竟然又害了他女儿的一生。
段宜文心中对其升起了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