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了个一个你字,然后抬起头准备继续的时候,就卡住了,面前哪里还有人啊,自以为被惩罚的人现在正舒舒服服的窝在沙发里看着不知道从哪里找到的杂志,正悠闲得很。

火气一下子就蹿上头顶了。

“你在干什么!”

猛地一吼,阿梨一点都没有被吓到,慢悠悠的掀起眼皮子朝他看了一眼,神色中带着淡淡的嫌弃。

“看杂志啊,凌总年纪轻轻的怎么眼神还不好了呢?”

这样说的凌沛景更气了,浑身的气压更低了,那一张不苟言笑的模样若是换作别的同事早就要吓晕过去了,“我叫你过来是让你看杂志的吗?”

明明是疑问句,却像是把什么都说了,这个时候识相的就应该赶紧道歉认错了。

“不然呢?看你工作?”阿梨撇撇嘴,“不好意思,我一般欣赏不来太自信的人。”

他是这个意思吗?!

“你花钱聘请你来,是看杂志的?”

他的语气已经很不好了,看向她的眼神,冰冷得像是淬了毒,暴风雨仿佛随时都能降临。

“那这就不关我的事了,你叫我来,又不说是什么事,又不说让我走,那我等在这儿消耗的时间,是你造成的,所以这一切该是你自己承担,而不是我,懂了吗?”

凌沛景真的被气笑了,冷呵一声,手中的钢笔丢在桌面,环抱双臂,靠在座椅上,一动不动的盯着她。

明明是很有压迫感的一个动作,但是在阿梨面前就不够看了。

她翘起了二郎腿,手中的杂志就放在腿上,慵懒的靠在沙发中,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这个状态,让凌沛景感觉他就像是一只弱小的猎物,被强大的天敌锁定住了,随时有可能血溅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