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基地的人先是一愣,看清二顺那比寻常金毛大上一圈的壮实身形,眼里才透出点光。

姜树将车辆全部拿了出来,往前面的人先乘车回基地。

做完这些后,他指了指地缝侧面一处相对狭窄的缺口,对被困的众人道:“那边缝窄,二顺能跳过去,我先带老人孩子走,年轻人再后面等着!”

他先扶着个抱娃的老妇人和几个孩子一起坐上二顺宽厚的背:“老人家抓好了!”

二顺低低“汪”了一声,四肢绷紧,纵身跃过地缝。

等把人送到对岸,又立刻折返。

就这么一趟趟往返,姜树在前头引路,二顺驮着老弱,剩下的人咬着牙跟在后面等着。

剧烈的晃动中,姜树额角的汗混着灰往下淌。

二顺上百趟下来,也累得直喘气。

金黄的毛被尘土染得灰扑扑的,可那双眼睛亮得很,像是知道自己在做要紧事一般。

等最后一个人也挪过地缝,姜树才靠在二顺身上缓了口气,哑着嗓子道:“跟紧了!这就带你们去基地!”

他的话音刚落,先前还绷着劲的人群里,不知谁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是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她的眼泪混着脸上的灰往下淌,却咧着嘴笑:“谢谢……谢谢你……”

这一声像是开了闸,不少人都红了眼眶。

先前被地震和地缝吓出来的惶恐,这一路的奔波和不安,在这一刻忽然被熨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