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永辉也很高兴,但正事要紧,便说:“好了好了,该干正事了。”
“姜小子,你要是没什么事,就麻烦你跟二顺到山上帮帮忙。”
姜树挺了几下才站起来,把二顺按住不给它动:“交给我吧。”
等工作人员准备工作都准备齐全。
山脚下的哨子一吹,众人就扛着斧锯往阳葵山的坡上走。
早上是雾气最少的时候。
打头的是两个熟路的老林工,等都走到预定好的位置,老林工和身后的工作人员就开始沿着先前标好界限的树干上画圈做标志。
其他负责伐木的工作人员拿出麻绳往树干上绕。选的都是腰粗的枯木,一人抱着树干稳住,另一人把绳头往旁边结实的活树上系,勒得紧紧的,绳中间还垫了层旧布,怕磨断。
“拉稳了!”有人喊了一声,握斧的人就站到侧面,斧刃对着树干的斜下方,“嘿”地一声使力。
一下下劈下去,“咚咚”的闷响撞在林子里,枯木上的碎屑零零散散地往下掉。
等斧痕深到快透了,就换锯子上。
锯到剩最后一点时,拉绳的人就往反方向拽,喊着“倒喽——”,枯木便“咔嚓”一声,顺着麻绳拽的方向慢慢歪。
旁边有人早拿了砍刀,蹲在倒地的树干旁削枝桠。枯树枝脆,一刀下去就断,削得干干净净的树干被几人合力抬到坡边,顺着先前清理好的缓道往下滑——底下早有人守着,拿撬棍把树干拨到堆里,等凑够一小堆,就用麻绳捆成捆,等下好让人往山下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