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最好还是别选离岸边太近的地方,近岸冰薄不说,冬天鱼都往深水区挪,浅处凿了也是白费劲。”
姜文问:“旺叔,那你的意思是,咱们得去离岸边远一点的地方?”
姜旺摇头。“海里的冰最不能大意,离码头远的地方别去,栈桥墩子周围的冰挨着实底,冻得也瓷实些。可以先去那边看看。”
韩磊:“那要怎么判断冰厚不厚?万一不小心掉下去怎么办?”
姜旺站起身,往冰面边缘挪了两步,脚在冰上跺了跺,又弯腰用手套抹掉冰面的霜花:“看冰厚不厚不难。先看冰色,要是发白、发脆,那冰就薄,大多是新冻的,底下说不定还冻不实。要是透着深青、发暗,摸着冰面硬邦邦的,敲上去‘咚咚’响不发空,那才是冻透了的厚冰。”
姜旺说的十分详细,众人听着,顿时觉得,姜旺的经验确实丰富。
有人带着,确实能省去不少时间。
姜旺给几人说了不少,最后道:“等下我走在前面,你们跟着就行。”
姜树点点头:“行,旺叔,我们都听你的。”
姜旺也不墨迹,直接率先抬脚,脚踩在冰面上时格外稳当,每走两步就弯腰敲敲冰面,听那“咚咚”的闷响。姜树几人紧随其后,踩着他留下的脚印往前挪,很快就看到脚下的冰面渐渐从泛白转为深青。
众人小心翼翼地走了一阵,没一会就来到钱桥墩那。
“就这儿了。”姜旺在离桥墩两步远的地方停下,弯腰拍了拍冰面,“桩子底下冻得瓷实,鱼也聚得多。”
韩磊几人脸上一喜。
姜树也从空间器里拿出他们准备好的工具,分发给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