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声音,姜树脸一垮:“阿枝,要不还是你来吧,我这运气,还不知道得什么时候还能碰到点中度毒素的。”
姜枝瞥了他一眼,“中度毒素的土壤哪那么好找。咱们这次本就不是非要找中度毒素的,先多收些回去,试试用肉毯菌沤成肥,看能不能种出点能吃的东西来再说。”
姜树闻言,只好继续苦逼的干活。
姜枝从包里翻出个蛇皮袋,撑开袋口递过去:“多挖些表层下的,别带太多雪。”
姜树应了一声。
用铁铲把坑底的土拢成小堆,再一铲一铲装进袋里。
风从河面扫过来,卷着水汽扑在两人手背上,没一会儿就冻得发红发僵。
姜枝时不时停下,往手上哈口热气,搓搓再接着撑袋子,没多久,袋子里的土壤渐渐多了起来。袋底透出点潮湿的深色。
兄妹两就这么忙活了四十多分钟后,装满了3个袋子,到后面姜树也不管什么质量好不好了,只想完成了事。
“这么多应该够了吧?”他动了动冻得发僵的肩背,上面积的飘雪被抖了下来。“不行也算了,快冷死了,咱们赶紧先回去吧。”
这种天,果然还是在家呆着比较舒服。
姜枝看着差不多了,便说:“行,现在回去刚好能赶上饭点。”
两人收拾好东西,刚上车准备启程,忽然听到下游河湾处一阵骚动。
几个人影扭在一块儿,推搡间还夹杂着骂骂咧咧的声响,其中一个瘦高个正死死抱着个竹篓,另两个矮壮汉子伸手去抢,竹篓里的鱼被折腾得扑棱着溅出泥水来。
嚯,抢鱼呢?”姜树眯眼看了看,“那个没了手的阿叔看着咋这么眼熟……”
姜枝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是刚才她也觉得眼熟的独臂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