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中心的地方上面还垒了姜枝昨天带回来的低度毒素的土壤。
黑沉沉的一摊,跟周围土黄色的地块泾渭分明,区别十分明显。
姜河拿起锄头,把地块又细细松了一遍,底下的土坷垃被碾得更碎了些,才把那层低毒素的土壤重新堆上去。
他直起身,对姜枝说道:“虽说不知道你这颗是什么种子,但瞧着模样倒像豆类,要不就按种豆子的法子试试?就是这天气,怕是不容易发芽,真不行,回头还得搭个小棚子,挡挡风寒。”
姜枝听了没什么意见,对她来讲,只要能把这种子养活了,怎么种都行。
姜河一点点教姜枝,“你先在上面刨个小坑,深浅嘛,比豆子大两三倍就行,太深了芽顶不出来,太浅了怕冻死。”
姜枝对这些毫无概念,姜河说要怎么做她就怎么做。
等把手里的种子埋进坑里,姜枝又听着姜河的指挥用手指按了按周围的土,试了土壤的松紧后,这才覆上细土盖好。
在手离开土层的瞬间,她忽然清晰地感觉到种子传过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舒展了身子般的惬意感觉。
姜枝心里有些好笑——这小家伙,还挺会享受的嘛。
见程序没想象中的复杂,姜树就说:“瞧着倒挺简单的。”
姜河听了笑了笑:“开头是不难,难的在后面。现在还不知道这是啥种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之后兄妹两又给种子浇了些低毒素的水下去,姜枝这才松了口气。
把压在心里的头等大事完成了,姜枝就开始准备去采集区收集土壤的事。
如今采集区里存活的变异生物少了许多,正是最安全的当口。姜家人对兄妹俩去采集区这事儿,倒不像从前那样揪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