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宽吓了一跳,抬脚就往旁边跳开,抄起地上的石块就砸:“卧槽,这玩意儿怎么变异得这么大!”

姜树也不含糊,反手抽出腰间的短刀甩过去。

只听“噗”的一声闷响,刀刃不偏不倚正中蜈蚣的脑袋,深深钉进旁边的泥土里。那东西猛地抽搐了几下,密密麻麻的足肢瞬间蜷成一团,再没了动静。

阿宽看得眼皮一跳,刚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往洞口瞥了眼,“这洞里……还藏着别的东西没?”

姜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摇头,“没了。”

他转头看向那死透的蜈蚣,密密麻麻的足肢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这种大蜈蚣,没变异前都能毒死人,变异后估计谁碰谁死。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祸害遗千年。

这么厉害的寒潮都冻不死!

阿宽心有余悸地用枝条把那条变异蜈蚣推往一边。

就见姜树把那条和手臂差不多长的蜈蚣拎起来。

“滴——中度毒素,可适量食用。”

姜树嘴巴一咧。

“好东西!”

他转头看向两人,“阿宽,大力哥,这蜈蚣我拿回去让我阿爷教我怎么处理,到时处理好了再分你们。”

那手臂粗的蜈蚣虽面目狰狞,在姜树眼里却并非全然是祸害。

因着姜老爷子的缘故,姜树是知道蜈蚣晒干透后能入药的。

对付那种风湿痹痛是老辈传下的土法子,要是捣碎了拌上草药敷蚊虫叮咬,消肿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