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被精神污染折磨痛苦不堪,那双皮包骨的手死死攥着栏杆,喉咙里滚着压抑的低吟。

中间的那个看着没这么严重,手上多少还有些肉,但也一直承受着痛苦。

最里侧的那个看起来最重,已经痛得毫无无意识可以,只能疯狂地捶打床板。

他手上的束缚带勒得很紧,眼底翻着混沌红丝。

……

这六名战士旁边的每一台仪器屏幕都在疯狂跳动。

刁院长舔着脸,“小姜同志,您看先从哪边开始?”

姜枝皱了皱眉。

她放出异能,感受着几名战士的精神力状况。

其中有一名的精神力已经弱得像风中残烛,随时有可能熄灭。

姜枝心一紧,她走到那个看起来不算太重的战士面前。

李主任以为她不懂判断病情,连忙提醒道:“姜同志,这名战士看着情况比其他几位稳定,要不先治疗旁边这位?”

李主任说的旁边那位瘦得像皮包骨一样的战士。

姜枝摇摇头,“他不是最重的。”

她的目光落回在那名精神力孱弱的战士身上:“他看着安静,是精神池快碎了,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再拖下去就算救回来也是废人。”

她指了指旁边瘦脱形的战士,“那位看着重,但精神力还算稳定,压下去不难。先救这个,他没时间等。”

李主任狐疑地看着一旁的生命监测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