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更多收治的是c区的变异者。

当然,若是有b区、d区的卫生所有搞不定的病患、伤患,也都往这边送。

没多久,几人便停在卫生所门口。

“希望”卫生所是几排相连的多层住宅区改建而成。

这会从外头看过去,那外墙白漆被冻得斑驳,墙角凝着残冰化下的水渍。

苟安几人带着姜枝推门进去。

门口的塑料门帘冻硬后被人扯过,边角裂了好几个小口,现在软塌塌地挂着,上面还沾着些冰化后留下的白印子。

满屋子的消毒水混着草药的苦涩气味扑面而来。

墙角饮水机龙头上的金属壳上留着圈白花花的冻痕。

前厅隔出的挂号区和等候区里,掉漆长椅上坐满面色苍白的病患,咳嗽声不断。

几乎都是在寒潮来临时被冻伤的变异者战士。

卫生所里的医护人员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连让他们问个话的时间都没有。

苟安也没耽误时间,直接找到卫生所的刁院长说明来意。

刁院长一听是来给战士们治疗精神污染的,顿时激动得上前握住姜枝的手。

“原来您就是传说中的小姜同志!可算把您给盼来了!这些天战士们的精神污染反复加重,我们用尽办法都压不住,卫生所里的药剂早就见底了,我这愁得头发都白了半截!”

这刁院长满口的官腔,让姜枝有些不习惯,想抽回手,又被对方往里走。

一边走一边急切地介绍:“重症监护室里还躺着六个战士,精神波动已经到了临界值,再恶化下去就要失控了。您快请,快请——”

刁院长脚步都带着风,先前被愁云笼罩的脸上,此刻透出几分真切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