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在一旁时不时帮着补充几句。
原本有些沉闷的屋子,总算渐渐驱散了滞涩的气氛,添了几分鲜活气。
而在后院的两小只一边蹲在灶门前,一边竖起耳朵听着姜树讲故事。
吴秀见状,笑着摇头。
她塞了几块这两天晒过的小块木柴进炕口里。
点火石“擦”地冒起火星,火苗舔着木块蹿起来。她赶紧添进细柴,等火旺了,再码上劈好的干柴块,用烧火棍拨了拨,让火苗顺着缝隙往上钻。
烟气顺着炕洞呼呼往里窜,灶门的热度渐渐烘暖了指尖。
而一直觉得自己被裹在寒冷里的姜老爷子,起初只觉后腰微微发暖,没一会儿那热乎气就顺着筋骨往上爬,冻得发僵的腿脚渐渐松快了,连带着咳嗽都轻了些,他微微松了口气。
眯着眼往热乎处挪了挪,听着外面姜树夸张的语气,姜老爷子一直抿紧的嘴角松了几分。
姜岁和姜丝蹲在灶口旁,烘着暖洋洋的火,舒服得骨头都酥软了。
“哥哥,火好暖呀。”
姜岁把姜丝的小脚丫凑到火边烤,“怎么样,这样更暖了吧?”
姜丝高兴地点点小脑袋。
他们现在没人抽得出时间做冬天的鞋子。
一个个还穿着凉鞋。
七八度的气温也让人觉得冷冰冰的。
吴秀一看,连忙道:“你们这两个傻孩子,这么烤,小心烤出火斑子!”
老一辈的人都觉得用脚烤火,脚上的皮肤会被烤得发红发糙,甚至起干斑,所以向来不让孩子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