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廉租房区这条件都能扛过来,那住在自建房区的,怎么说也不会比这里差吧?
回到自建房区时,远远就见不少人正忙着修缮自家房屋。
到处都是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和呼哧呼哧忙活劲。
糊防冻膜的、钉塑料布的身影随处可见。
冻裂的搪瓷盆、锅头被大家搬到太阳底下晒。
当初那些没来得及收拾就躲进防空洞下的,家里准备好了的棉被没来得及收拾,直接被冻成了冰被。
现在这些被冻硬的棉被褥子全搭在晾衣绳上,借着这阵刚回暖的微弱天光,一点点晾晒着潮气。
偶尔还能听到能听到邻里间的对话。
“你家水管通了没?”
“今早才通,哎,你说等真正入冬,咱们能熬得过去吗?我大半家产都搭在这次寒潮里了,现在外面又找不到什么东西,天天靠基地的那点救助粮,我真怕哪天死在屋里也没人知道。”
“嗐,怕啥,基地领导人说了,这几天上头天天在开紧急会议,肯定能拿出个好办法来。”
……
兄妹两听得心里发沉。
等回到熟悉的片区,两人远远就瞧见,原先爬满整面墙的爬山虎如今光秃秃的,一时竟有些不敢认。
再走近些,就见他们的二伯姜河正蹲在门口,手里拿着锤子敲敲打打,正在修理冻坏的大门。
姜树只顾着高兴了,一嗓子吼起来:“二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