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去找了颜良要了体型最小的田鼠打算烤来吃。
原本姜树还给给二顺也弄点,结果这家伙转头就跑到草原上撒野去了。
反正这片空间目前来看也还算安全,姜树便由着它去。
田鼠已经被颜良粗略收拾过,内脏啥的都掏空了。姜树拿到手,干脆利落地把皮剥了后,随手丢进火里烧了。
他们这趟出来本就是带着任务的,时间也紧。
大部队带的厨具少得可怜,除了一口平时给战士们烧水喝的汤桶,没其他能用得上的。
姜树为了这一口也是拼了。
先是在空地上挖个土坑,割了些野草塞进坑里烧,把土块烧得滚烫。
然后将处理干净的田鼠用厚实大片的野草裹紧,外面再糊层湿泥巴,往热土坑里一埋。
姜枝在旁边搭手帮忙,兄妹俩忙乎了半天,又等了半个多钟头。姜树早按捺不住,伸手就把外层烧得焦黑的树叶扒开。
“咔”一声敲开泥巴壳,野草混着烟火的焦香先窜了出来,紧接着就是田鼠肉腾腾的热气裹着肉香往鼻子里钻。
隔壁南方基地的人被这香味勾得直咽口水。
可碍于脸面和规矩,不好明着凑过来,只能一个个偷偷摸摸往这边瞄,想瞅瞅到底是什么肉能香成这样。
姜树在这方面脸皮厚得很,才不管别人馋不馋,就分了半只给几位教授和蔺远尝尝,剩下的全是他们一家三口的!!
杨教授几人吃得眼睛一亮。
这田鼠肉出乎意料的嫩。
肉汁在嘴里炸开,又鲜又香,带着点土窑烤出来的独特烟火味,越嚼越够劲。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没有盐。
他朝刘海宁招手,“刘总长,你身上应该带着盐吧?来,拿出来,给这田鼠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