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没了双臂的猕猴见状,发了疯般挣扎,嘴里吱吱吱地朝那大后猴子叫,看得出在暴怒。
姜树手上的螳螂钳险些被掀翻。
姜枝心一紧。
山路崖壁是猕猴的地盘,若这大头猴子真跑了,铁定没办法再找到,以对方的智商,指不定要搞什么幺蛾子,风险太大了。
就在这时,二顺忽然依旧叼住姜枝后衣领,爪子扒着她后腰一拱,连拖带拽把人甩到背上。
“二顺!?”
二顺“汪”地应了她一声,随后一个弹跳,四爪死死抠住崖壁缝,嘴里叼着树藤,后腿绷得像弹簧,“嗖”地从崖壁石块蹦到对面的横斜枝干上,爪子扒着树皮打滑也不松劲。
紧紧跟在变异猕猴的后面。
姜枝深怕从二顺的背上掉下去,她紧紧抓着二顺脖子上的二硬毛。
眼看那变异猕猴再次勾起藤蔓准备往上爬,二顺嘴里再次喷出一股岩浆。
被大头猴子拽着的那根藤蔓在碰到岩浆的一刹那,瞬间断裂。
“叽——!”
大头猴子一下跌落在他们下方。
趁着二顺继续喷射岩浆时,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大头猴子的脑袋。
心里告诉自己。
要静心。
你可以的。
你可以——
这一刻,姜枝只觉时间静止了。
她仿佛透过那变异猕猴的猴毛,看到了对方的大脑纹路,就像揉皱又摊开的核桃皮,沟沟壑壑缠在一起。
在脑袋最中心处,那儿似乎存在着和婴儿拳头大小的小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