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云踮起脚尖一看,发现青稞地的边缘放置了十台最原始卧式滚筒构造脱粒机。
只见工作人员把成捆的青稞塞进喂料口,滚筒铁齿疯狂搅动,青稞粒噼里啪啦溅在四周,发出“卡拉卡拉”的声音。
随后秸秆从另一侧甩出来,堆成一堆一堆的草垛。机身上还焊着简易的铁网筛,用来分离麦粒和碎草。
工作人员时不时用木杈捅一捅,防止堵塞。好几个人同时配合,有人递秸秆,有人清扫散落的麦粒。
满场全是飞扬的尘土和青稞壳。
这场面和以前村里收获时的晒场差不多,若是忽略了那些排队购买青稞的人的话。
三人还没走近,就看到旁边插着又大又长的横幅,上面显示着几个陡大的限购字眼——“每户人家限购100斤。”
他们离入口处还远,看不到价格,叶青云拉住一个排队的人问:“小伙子,现在青稞多少钱一斤?”
“比以前便宜,没脱粒的6积分一斤,脱粒的12积分一斤。”
三人一愣——居然还便宜了?
姜枝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恐怕是为了避免饿死太多群众,基地给老百姓的一条活路了。
但能坚持多久,谁也不知道。
叶青云让姜树先排着队,她和姜枝一起去隔壁买糯米。
种植糯米的田地只有百来平,田埂上也有一台脱粒机,对比隔壁的青稞地,这里显得冷清不少。
等母女看到价格,立即觉得确实人少也是有原因的。
一斤脱粒的糯米,居然要45积分!这么贵,难怪人少。
叶青云忍痛买了50斤,花了2250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