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匆匆赶过去,果然看到一片豇豆地。
地垄被小短草分割得整整齐齐,一垄大概有半米宽,间隔均匀,十分方便人在其间走动劳作。
就是豇豆的茎蔓经过变异后更加密集,不停往上长,最后在两米长的空中相互交缠,原本作为支架的竹竿早在这几年里被埋没,只余豇豆的茎蔓独自形成一道长长的拱门,看起来格外有意境。
姜枝扫了一轮,没发现危险,便踏了进去。
靠近了看,豇豆的茎上带着些细细的绒毛,不仔细瞧还发现不了。有些茎蔓从顶上耷拉下来,像门帘。
姜树见状有点怂。
“阿枝,我们进去不会被这些藤子吊死吧?”
姜枝翻了个白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只见这些豆荚沿着茎蔓一串串地挂着,绿得扎眼,每根豆荚差不多有以前的淮山粗细,长度倒是没变,依旧是二三十厘米长,饱满得很,表皮光滑,偶尔能看到几条细细的青筋。凑近了看,豆荚尖上还带着一小截干枯的花蕊,那是之前开花留下的痕迹。
叶子一片挨着一片,密密麻麻地布满了茎蔓,呈羽状复叶,小叶是椭圆形的,边缘平整光滑,叶片正面颜色深绿,背面则稍淡,用手一摸,能感觉到叶片凉凉的、薄薄的。
在“拱门”上边,还时不时能瞧见新开的紫白小花,花朵很大,两三朵簇拥在一起,长在叶腋处,十分艳丽地散落着。
这要是放在大灾变前,妥妥的网红拍照打卡圣地。
姜文说,“阿枝,这里的豇豆很多,我觉得可以囤上一些。”
姜枝看了看时间,距离11点还有一个半小时,“好,我们只能继续在这里待一个小时,我和大力哥力气大,我们负责摘,你们负责监测,这样效率高一些。”
“好!”
四人很快行动起来。
姜枝先是抓了一大把豇豆圈在手里,然后轻轻一扯,豇豆和藤蔓连接处直接断了。
一下就得了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