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岁好奇,“小叔,变异瓢虫会让人怎么样啊?”
姜树:“会让你生不如死!痒死!”
以前他们在野外生存的时候就碰到过,变异后的瓢虫碰到人类的皮肤就会分泌一种粘液,会让人浑身发痒。
那一次姜树痒了整整三天,身上的皮都差点挠花。
姜老爷子闻言不由开口问:“梁森那有解药?”
梁森就是雇用叶青云的梁大夫。
姜老爷子对梁森也不陌生,知道对方之所以能治病,是因为运气好找到一只变异蛞蝓。
这只蛞蝓的粘液有治疗皮外伤的作用。
叶青云摇头,“也没有。”
梁大夫那只能治疗外伤,偶尔能解个毒,但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能治好算是命大,治不好的,普通人也找不到好办法卫生所那的药剂,动则几千积分一支,一个疗程就耗费几万,等治好,家底也耗光了。
当初姜海父子就是这样。
姜山看了女儿一眼。
野外有多危险,他们很清楚,但这几年因为姜枝的外挂,他们躲过很多危险,但虫类的危险却无法规避。
原以为采集区被变异者们清扫过一轮了,会安全不少,没想到也还是藏有很多未知危险。
姜枝脑海里的仪表盘并不会把虫类当做威胁。若不是姜枝捡漏得了根骨棍,恐怕也和其他人一样,受到变异虫类的威胁。
姜老爷子叹了口气:“哎,梁森那变异蛞蝓寿命有限,迟早有死掉的一天,如是到了那一天,附近的居民更惨。说来说去还是现在医疗太落后了,就是卫生所,也没办法做到百分百解毒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