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是在一家纺织店干活,因此家里也时时备着针线。
袁英手里针线活不停,闻言笑道:“这就是老太太的智慧了,这糖汁虽然粘了沙子,等最后收集起来重新放水来煮,稀释后稍稍过滤就能分开了。”
许娜恍然,这还真是把这棉蚜虫压榨得一点不剩啊。
虫体里的糖汁全部能出来不说,棉蚜虫炒起来也格外酥脆。
姜老太太一把年纪了,翻炒的动作还十分利索,听袁英婆媳两的话,笑道:“是这个理,这样也不怕炒着炒着这棉蚜虫又泌出糖汁了。”
姜枝在一旁听着,不得不感叹一句劳动人民的智慧。
她走过去:“奶,让我来吧。”
姜老太太怀疑地看着她,“阿枝,你能行吗?”
姜枝抽了抽嘴角,都这么多年,她奶对她的厨艺还是一如既往地不信任,“刚才看过了,没问题。”
姜老太太,“行吧,也没什么技术含量,你就不停翻炒就行了——诶诶,你得拿着铲子这,不然用不了多久你手就得废。”
姜枝听着姜老太太的指挥,很快就上手了。
姜河负责挑水,家里只有一个水缸,以目前的工作量,得不停挑水才够用。
姜山也没闲着,把新鲜的棉蚜虫堆在盆里清洗。
这玩意现在还得保密,姜山就在帐篷里收拾。
他刚洗了两盆,就见姜君正手脚并用地爬出房间。
姜山连忙扶他,“阿君,你刚好,出来做什么?”
等把人扶正,就听姜君笑着说,“三叔,你带我过去吧,我只是不能走,手还是能干活的,现在全家都干这活,就我一个人在里面休息,我心里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