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时候,自己搞不定的事情在他们这类人眼里,也就是举手之劳而已。
别的不说,光是对方知道的一些信息,就比普通人知道的要快得多。
虽然势利眼了些,但这些都是叶青云这么多年处事游刃有余的小技巧。
姜枝的话倒是让姜山想起了路上的事。
他抽出别在腰间的骨棍,“说起来今天还多亏了这棍子,不然我们还没这么容易回得来。”
叶青云一听紧张起来,“怎么回事?”
姜山说:“我们把变异蔓藤割开后,才发现车底里面有结了一窝变异蜉蝣。”
姜树闻言倒吸一口气,“那种一受惊就掉腐蚀粉的小虫子?”
这玩意他们赶路的时候碰到过,那一次差点栽在这些玩意上面了。
变异后的蜉蝣每一只都有10厘米大,寿命也比没变异前要长。
一般来说,变异蜉蝣是不会主动攻击的。但一旦受惊,会自行分泌腐蚀粉。
当时姜树的手臂只是沾了一点飞沫而已,都掉了一层肉,要不是他们手上有云南白药,他的手就废了!
现在回想起来,姜树还忍不住打寒颤。
姜山嗯地应了声,“当时那个情况,只要一开车,一定会把那群蜉蝣惊起。”
姜枝皱了皱眉,光听都知道当时的情况险恶。
一窝子的蜉蝣,那腐蚀粉足够把车子和在场的所有人都腐蚀成灰。
“我当时把这棍子抽出来准备当武器的,没想到,我刚抽出来,成年蜉蝣就全都飞走了。”姜山将行李放在地上,准备扎营,边整理边继续说:“当时开荒队的人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成年蜉蝣跑了,他们把附在咱们车上的蜉蝣卵取回来交给上面的生物学家做实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