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就是错了。

要不是系统一直提点他，他怕是还会一错再错下去。

姜云初还是不说话，只要一想起那件事，她就浑身冰冷无比，当时的情景仿佛历历在目。

她是这么的信任他，可是结果换来的却是什么？

他的利用。

“你走吧！”

“不要，师父，求求你不要赶我！”

江昊眼里一下溢满了泪水，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腿，他不想离开师父，他错了，真的错了。

姜云初眼里微微有些动容，“这辈子，我最讨厌的就是欺骗，所以我不也不责怪你，你走吧，就当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

她知道他可能不是无心的，但利用就是利用了。

江昊突然不说话了，小表情十分凝重，蓄着神力对准了心口的位置，系统看穿了他得举动，马上阻止道：“大佬，不要……”

姜云初动作要快一步，见他小小的身子沾着血，她不仅没有一丝痛快，脸上的怒火更加重了。

“你知道你这是在干什么吗？你这是在逼我。”

“对不起，师父我没有了，你不相信我，那我便只能挖出我的真心给你。”

看着这个小奶娃，说出这种话来时。

有那么一瞬间，姜云初震住了，狠厉不一丝拖泥带水，就好像让她看到了上官衍。

一时间，她似乎也懂了。

她为了上官衍，而江昊为了姐姐。

他们的目的其实都差不多，想想这么多天都过去了，说真的她气早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