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怀疑,河水就是被人下了毒。”
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上官衍身躯绷直了,他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沉声道:
“隆安县的河水是本王下的毒。”
系统:
【反派情绪很不好,请宿主安抚!】
姜云初心里无语翻了大白眼,不是说睡觉休眠去了吗?她回过神,定下心神。
随口编了谎道:
“我知道,我那日夜盗碎玉阁见一玉瓶,气味就与这恶臭下的毒性一样。”
上官衍声音极沉道:
“此毒无药可解。”
当初他就是得知这毒无解,才下的。
姜云初舒心笑了笑,“非也,在我这里就没有解不了得毒,明日陪我去一趟观音山。”
上官衍见她面上没有异色,紧握的拳心松开了。
次日,天未亮。
一匹马就驰骋离开了,姜云初走时,留了一封信,大概意思就是让凌风和李太湖留在隆安县救治剩余的病患。
姜云初想起系统说的话,特地留了个心眼,把所有能防的东西全部带在身上,包袱里鼓鼓囊囊。
两人赶脚了一天,总算是在天黑之前赶到了。
姜云初已经到了极限,她叉着腰大口吐气,看了眼旁边淡定的男人,一阵幽怨。
他是吃什么长大的,体力这么好。
上官衍挑眉一笑,弯下腰暗示道:
“上来,本王背你。”
姜云初当即就士气鼓鼓。
“不要,我自己……”
下一秒她就被拦腰抱起,这男人就如脚下生风似的,走得飞快。
起初姜云初还有些别扭的,后面一想,他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了,现在才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