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整整一年有余的时间里,整个基地的异能者倾巢而出,经过这一年多的努力,终于将丧尸或杀或驱逐,最后以云江大桥为界,隔绝出了一个几乎算得上绝对安全的人类生存区。

而最初的生存基地,则成为了生存区的城区中心。

在这个计划启动的最初,温晚一直提心吊胆。

她生怕那个早就变成丧尸的少年会被某个异能者发现,提心吊胆了许久,所以她拼了命地杀丧尸。

只要她杀更多的丧尸,比其他人都快,就可以负责更多的区域,或许就能找到霍思阳。

但她找了半年,霍思阳依旧没有任何踪迹。

温晚将目光望向了云江大桥的对面,她想,既然霍思阳知道躲着她,那他一定是躲在最安全最不可能被找到的地方。

而整个云市,也只有丧尸最多的市中心是整个基地都不敢涉足的地方。

温晚放弃了。

她不知道霍思阳是不是还有人类的理智,又或者已经彻彻底底地沦为了没有思想的丧尸。

但他们认识了那么久,温晚没法不惦记他。

这辈子,就算再也见不了一面,可还是忍不住盼他平安,哪怕他已经成了丧尸。

末世三年的中秋,整个云市基地的上空回荡着人们激动而欢喜的吶喊声。

因为从今天开始,不管是异能者还是普通人,哪怕是老弱妇孺都可以自由地走出基地的大门。

为了感谢异能者的付出,基地里的普通人笑闹着让基地给他们拍了照,为他们立了一块荣誉墙。

墙上请工匠对应着刻下了他们的名字,以及对他们的尊称,让人绞尽了脑汁。

唯独刻到温晚时,工匠想也没想,在一旁刻道:哭包。

这一年来,温晚这个哭包的名字响彻了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