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样正气凛然的女人,怎么会搞什么花里胡哨的?她就只是摸摸腹肌而已,这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吗?

可是昨晚确实搞了点花里胡哨,温晚忍不住心虚。

该死的,这话听起来,她有种被陆柔偷窥了的感觉。

都怪宴礼!

温晚都还没来得及尴尬,陆柔就已经满不在意地走开了,温晚见状,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不是,她有从宴礼房间出来好多次吗?干嘛一副习以为常的表情?

陆柔就不能表现得惊讶一点吗,不然真的会显得她很不矜持的!

早饭喝粥,幸好是粥。

吃早餐的时候,温晚从头到尾没给宴礼好脸,喝粥时都是用左手拿的勺,因为她有点不想面对自己的右手。

宴礼每被她瞪一眼,就会露出一个温柔无害的笑,中和了他昳丽的长相,倒真有几分无辜感。

温晚见状却只觉得他坏,想起昨晚的事,他就有些脸热,毫不客气地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

这一脚确实有点用力,就算再怎么喜欢自己的女朋友,宴礼也不可否认,是真疼。

他不笑了,有一瞬间痛苦地皱起了眉头,但又迅速舒展开,没让温晚发现。

要是被发现了,他家女朋友又得纠结自己力气太大这事了。

还是算了,别惹毛她。

——

早饭过来,温晚和陆柔还有韩子之照常去了市集。

只不过他们三个今天刚到市集,就看到了已经在这里等了他们许久的龚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