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温晚迫不及待地告诉了陆柔这个好消息——
我们以后又可以愉快地烤榴莲啦!
陆柔开心地拉着温晚手转圈圈,不瞎的人都能看出陆柔究竟有多喜欢吃榴莲了。
趁着其他人在做晚饭,温晚和陆柔先上楼去洗了个澡,中午在仓库那边烧烤,她们俩感觉自己身上好像一股烟味。
时间拿捏得恰到好处,她们俩刚陆续从楼上下来,饭就做好了。
吃完晚饭,温晚和陆柔蹦蹦跳跳地上了楼。
陆柔的房间距离楼梯口近一些,她先进了房间,温晚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刚要拧开门把手,手上就覆上了另外一只手。
宴礼贴了上来,温热的气息轻拂在温晚裸露出来的脖颈处,温柔的声线带了一起喑哑:「晚晚,要摸腹肌吗?」
「!!!」
宴礼,你怎么是这样的人!
温晚被激得轻颤了一下,觉得自己好像被调戏了。
对于自己被勾引到这件事,她觉得自己十分不争气,所以不禁有点恼羞成怒。
她没看到宴礼已经红得不象话的耳朵,严肃又羞恼地说:「男孩子一定要自爱!」
宴礼的耳朵更红了,声音弱了下去,却更像勾魂夺魄的妖精了:「那你到底要不要摸?」
「……摸。」
温晚的一身正气没能维持两秒,浅薄的定力终究还是敌不过男妖精的诱惑,非常不争气地勾引了。
可恶,简直不能好了。
这可真不是她好色,明明就是宴礼他烧!
这种便宜,不占就是亏!
做人不可太沉迷酒色,还好她没喝酒,不然她这个人品可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