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还不信温晚的,这下信了。
这人身上脏得跟泡过血池似的,这能是温晚刚刚撞出来的?
韩子之扯着对方勉强能看得出颜色的衣摆,直接撩上去对着受害者的脸就是一顿搓,搓得都快掉皮了,这才看出对方那斑驳的长相。
这模样,看起来还挺严重?
受害者懵了,这叫什么个事儿?
他以为韩子之最多不认账,或者跟他还个价,但死活没想到韩子之居然会给他擦了个脸。
韩子之看了看他的模样,满意地点头,觉得顺眼多了,这下可以好好谈了。
可他刚松开对方的衣摆,这人就立马捂着脸,往后挪了挪。
韩子之疑惑,正想开口,就听一道骂声传来:「好啊!刘大胆,你又来招摇撞骗了是吧?」
那人话音一落,韩子之就看到眼前这人利落起身,拔腿就跑。
韩子之呆呆地眨巴了两下眼睛,对着那人跑走的方向喊道:「这是你自己逃的逸啊!可不关我们事!受害者一旦离场,我们概不负责的啊!用不用我们等等你啊?」
韩子之喊完这话,周围就有人不客气地笑了起来:「你别等了,他昨天碰瓷了八个,被人打了六顿,你没揍他就是好事了,他哪敢回来?」
被人打了六顿?就说怎么顶着那么一张大花脸呢。
温晚趴在车窗,一脸振奋:「我就说这不能怪我吧?你还不信!我嘟地开出去,他蹭地一下蹿过来,这哪能是我的问题?」
但不管是不是温晚的问题,韩子之都不敢再让温晚开车了。
就跟他和他哥每次守夜必定抓到人一样,好像温晚开车也必定会撞到人。
真是谜一般的诅咒,跟什么天条似的,条件一旦达成就会触发。
韩子之狂踩油门加速,好不容易追上了宴礼他们的车,就这样宴礼还纳闷地问了一句:「怎么这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