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刚准备伸手要把孩子的尸体抱走,她便看到孩子被砍断的脖子处,流出来的黑红色粘稠血液,以及孩子头颅上明显不属于正常人的面色。

她怔了怔,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像是被烫到了手一般,女人猛然缩回了手。

就在她盯着尸体发呆的时候,一只变异鸡迈着悠悠的步伐走过来,女人见状,以为这就是刚刚那只将孩子变成丧尸的变异鸡。

她现在看到这些变异鸡就觉得恐怖。

孩子已经没了,如果她再出了事,那她的丈夫该怎么活啊?

不行,她不能出事,她老公不能没有她的!

女人害怕地往后缩了缩,然后便眼睁睁地看着变异鸡那尖锐的嘴巴凿进了自己孩子的头颅里。

变异鸡的尖嘴在头颅里面翻搅着找了找,却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食物,便又嫌弃地走开了。

女人不知道变异鸡在找晶核,还以为变异鸡纯粹是在侮辱孩子的尸体,她愤怒,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知道,她根本就拿这只鸡没有办法。

头颅里的脑浆顺着被凿出来的洞流了出来,稀稀拉拉的白,又仿佛透着一丝灰,血腥的场面看起来顿时更加恶心了。

女人捂着嘴巴干呕了一声,然后掩面哭泣着跑走了。

而这一次,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女人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害怕。

她怕她那已经死去的孩子,会把病毒传染给她,害她也成为丧尸。

否则,她也不会在察觉到孩子快要变成丧尸时,那么果决地推开。

作为外人,没人能指责女人什么,她只是在危险来临时,本能地选择了保护自己而已。

可是连孩子的尸体都怕得不敢收敛,也实在是令人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