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外一半，则是跟正常人无异。

就连他的头发，也是一半枯败一半正常，不过被打理得很干净，而他裸露出来的皮肤上也没有任何腐烂的迹象。

他看起来年纪并不大，估摸着跟龚帆也差不了多少。

那只正常的眼睛里，既没有任何死气沉沉的气息，也没有任何阴暗，眼神坦然而干净，就跟一个正常的少年无异。

被少年的模样惊诧到，温晚他们这些人当中，有人深吸了一口气。

少年平静地笑了一下，对温晚他们这一群人说：「你们好，来杀我吗？」

「……」

所有人都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话太过直接，连温晚这种时不时犯病的抽象选手都被他给整不会了。

少年，有你这么打招呼的吗？就是爱送命是吧？

龚帆跟这个少年差不多年纪，不像成年人那样想法多，说起话来也没有什么弯弯绕绕，他好奇盯着少年问道：「请问你是人还是丧尸啊？」

韩子之都差点想要捂上龚帆的嘴了。

好小子，说话净往人家肺管子上戳，有你在，仇恨值真是能拉得满满的。

你自己说，你礼貌吗？

但少年并不在意，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如同楚河汉界般泾渭分明截然不同的身躯，然后抬头告诉龚帆：「是怪物。」

龚帆眨巴着眼睛，一脸研究世界难题的认真，求知欲极其旺盛：「怎么弄的啊？还挺酷的。」

好家伙，要是没有末世的话，万圣节画这个妆出门，肯定很特别。

少年：「？」

他眼神奇奇怪怪地看了看龚帆，抿着嘴巴没有说话，但心里有点怀疑龚帆可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