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怕?怕什么?

又不是你刚刚抓鸡时的那副勇猛样子了?刚刚你自己抓的时候怎么不说屎不屎的事呢?

陆庭猛地缩回了手。

确实,他忽然觉得,受了伤的确应该及时处理。

陆庭这边刚处理起伤口,猎狼小队那边接二连三地响起了惨叫。

温晚和陆柔放眼望去,只见龚帆一蹦三尺高,嘴里吱哇乱叫:「哇哇哇!!!妈妈!它啄我啊!!!」

很惨,孩子那么注重形象管理都离得叫妈了,可见有多疼。

但其实龚帆并没有多疼,因为他压根就没被啄。

他只是看到了韩子之被鸡追着啄屁股的惨状,以及李忆忠的手背被鸡啄下了一块皮后鲜血直流的惨剧。

作为少年人,想象力正丰富,他一脑补就脑补出了自己身处地狱般的惨烈。

但实际上,在他好不容易拽了一下鸡尾巴,但又被鸡逃脱了逮捕,并被鸡吓得到处乱窜开始,人家鸡压根就没搭理他。

鸡原本是想报复一下这个不懂事的人类的,可还没等它实施报复,它就看到这个人类无法无天地拔腿就跑,而且还惊声鬼叫,一副很没有规矩的样子。

鸡不理解,鸡很震惊。

明明是他拔了它的尾巴毛,他自己怎么吓得跟被拔了尾巴毛似的?

它左看右看,发现无人在意自己,干脆拔腿就跑,准备偷偷找个地方藏起来。

可刚小碎步迈了两步,就被一根藤蔓给缠住,它死命扒拉着地面,也没有改变被藤蔓抓走的命运。

鸡满心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