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猛然间惊醒,发现自己在做梦。
可她想了一下梦里看到的那些事情,头便止不住地疼。
好像每一个都是她,又好像每一个都不是她。
一刻不停的刺痛感让她冷汗淋漓,只能死死咬着牙关抵抗着这股疼痛。
温晚跌跌撞撞地起身,光着脚走出了自己的房间,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去找谁。
门被她撞得「咚」地一声响,她疼得顺着门滑倒在地上。
片刻之后,门被打开。
房间里的灯被打开,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被刺得睁不开,温晚下意识去捂眼,随即灯便被关了。
温晚闭了闭眼睛,捂着头去看,看到了宴礼那张昳丽又温柔的脸。
宴礼单跪在了她身边,摸了摸她被汗湿的脸,只见她面色一片苍白:「哪里不舒服?」
月光透着窗洒落,更加显得温晚的面色脆弱不已。
温晚无力地靠近他怀里,闻了闻他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气,颤着声抽抽噎噎地说:「宴礼,我头疼。」
下一秒,她被宴礼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她听到宴礼的脚步声离开,不过很快又回来,湿了水的毛巾擦掉了她头上和脖子上的汗。
微凉的毛巾擦过额头,温晚的大脑清醒了许多,她抬眼看着宴礼给她擦汗时的模样,乱糟糟的脑海里忽然就没了那些奇奇怪怪的画面。
尖锐的疼痛消失,虽然还有些钝钝的痛感,但温晚觉得至少是可以忍受的了。
湿漉漉的毛巾擦到了脚掌,赤裸着踩过地板的脚也被擦干净,痒得她脚趾蜷缩了一下。
温晚这会儿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非常严肃的事情,她问宴礼:「这是你的洗脸毛巾吗?」
宴礼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想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