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澈心一沉,顿时黑了脸,有种自家宝贝被别人偷走的感觉,很不爽。
那双生出光彩的眸子深沉了许多,萧澈的目光嚣张而挑剔地打量着宴礼。
这一刻,在萧澈眼里,宴礼简直跟大街上的黄毛都没什么区别。
宴礼见状,不卑不亢地回了他一个礼貌地微笑,既没有讨好,也没有冷淡。
看对方这个眼神,宴礼就知道讨好不了对方一丁点,他越是上赶着讨好,温晚的这个哥哥怕是越看不上他。
反正温晚都还没认这个哥哥,不急的。
不过为了不惹恼这个未来的大舅哥,宴礼没敢放肆,非常克制地没有去牵温晚,更没有像往常那样去亲亲她。
温晚和这个说话,又和那个说话,原地团团转了一圈,抬脚要走的时候,忽然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她目光一转,落在自家男朋友那帅得惨绝人寰的侧脸上,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该亲亲了。
她走到宴礼身旁,「叭」地一声脆响,亲在了宴礼的脸颊上,还很亲昵地跟他说了一声「拜拜」,然后转头就跟陆柔拉着小手扬长而去。
萧澈瞳孔一缩,感觉自己心都碎了,他咬牙切齿地死死盯着宴礼,心里一股无名火,弄死宴礼的心都快有了。
而宴礼猝不及防,愣在了原地。
只觉得淡淡的玫瑰香气拂过鼻尖,脸上的触感温软。
他僵硬地转头,看了一眼温晚没心没肺的背影,再去看萧澈,只见萧澈一张俊脸黑了个彻底。
宴礼:「……」
真是好一个贴心的女朋友,怕不是嫌他活得太久,可惜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不然这会儿倒是可以给她立遗嘱了。
陆庭和韩子舟眼睁睁地看着温晚亲了宴礼一口,又眼睁睁看着萧澈的脸色变得难看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