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的呢?是她长得太扎眼吗?看她一眼就会眼睛疼吗?
温晚无措地回头看了看宴礼,满脸茫然,还有些委屈。
怎么回事?好歹同事一场,她居然这么讨人嫌的吗?
宴礼愣了愣,有点大概的猜想。
他心想,龚帆那小子多少有点欠揍了。
而跟那三个异能者走在一起的另外几个人,倒是对着温晚笑了笑,就是那个笑容看起来好像有点奇奇怪怪的。
温晚看了两眼,问了出来:「你们笑什么?」
她很可笑吗?
怎么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六个七个的……全都这么奇怪?!
「……没,你不可笑,我们天生爱笑。」
好小子,你们更可疑了。
没等细问,猎狼小队的五个人到了。
龚帆一看到温晚,板着脸气哼哼,一扭头,用后脑勺对着温晚。
除了他之外,猎狼小队的其他几个人看温晚时的眼神也很复杂,但在龚帆如此外放的情绪衬托下,显得极其微不足道。
陆柔的食指戳了戳温晚的胳膊肘:「你得罪他啦?」
温晚无辜摇头:「没有啊。」
她都还没气龚帆昨天在基地门口叫她哭包呢,怎么可能是她得罪了龚帆?
温晚想了想,觉得龚帆果然还是个孩子,真小气。